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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碎碎念

  在给牛做了几次枪手写了几篇枪文之后,他们单位的老老少少显然已经对他惊为天人。大家纷纷表达倾慕之情,不解难道清华的孩子都是这样既能上球场做铁打的后腰又能在车间做拼命的三郎还能在KTV展示十佳校园歌手的歌喉(以上功劳归牛强自己),而且还能在谁都没有觉察的时间里文思如泉涌瞬间变出一篇报告或者征文来,最不可思议的是行文流水落花,细腻嗟呀,仿佛当世的林妹妹·戴安娜·波波娃(以上部分由韩冬冬贡献)。其实是由于他们机关报很是肥厚,写一篇征文可以入账400大洋,而这点小钱对于潜心学术刻苦画图的牛而言简直就是粪土,于是乎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流到了我这里(呃,这两句怎么感觉那么汗汗的……)。我很自豪地给人夸,你看我从前只是一个文学青年,现在,已经是一个写字值钱的作家了!而往往会被这样回复:你从前还算是个文学青年,现在已经沦为枪手一头了……
  好吧,what ever,C’est La Via…
  而问题似乎在于,他们机关报的编辑开始找牛强约稿……
  我很开心,嗯,牛啊,以我的心狠手辣,你有没有想过某一天酒足饭饱心情很好的时候我会轻描淡写杀人不眨眼地对你的新一轮以钱换字的提议说NO,然后剔剔牙缝,剔出几个字来:500块!
  如果你没想过,嗯,那还是想一下吧……(诚挚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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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看好久不用的邮箱,竟然还会有人定期不定期地往里面发邮件——到了深圳之后不到一个月,我就快要忘记自己有这么个信箱了——有系里的各种通知,有班级的出游、比赛,有实验室的事务,让我眼前一幕幕恍惚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下,自己在北京的情形中,所可能经历的种种。所以世事自有规律,仿佛无数平行线,依时间推行;一个人自身才是在各个轨道间跳跃来去的不安分因素。这条条轨迹从未改变,改变的是你的频段而已。依靠着在各个不同频率上的经历,仿佛出现于五线谱上的音符,一个人的生命便仿佛乐曲,也有了与众不同的、唯属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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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开始上班,我来北京冠冕堂皇的第一要务。既来之则安之,如ybb说,尽人事,安天命,拼rp。况且,孔子曾经说过,Nothing is impossible。
  嗯,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一个无所谓主义者的涂写模糊的人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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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时候对于自己很爱思考人生觉得很烦,因为人生这东西很难思考出个头绪来,往往就搞得自己做不了苏格拉底也不像一头安分的猪。好在这种思考到目前还能被良好地消解掉,换言之,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迷失感既没有让我醍醐灌顶遁入化外一方,也没有让我脑袋抽筋自抓胸膛,于是也任由自己在坐公车的时候对窗外闪烁而后的东西作发呆状–我总是对流失的东西很着迷,比如什么时光啊回忆啊青春啊美女啊这种常见于性成熟之后性经验之前的大龄青年的日记本里的词语。呃,那么,回到公车上的发呆男子,如果作这种姿态的是个美女,那这就是一幅香艳无比的图像,可以供作曲家作很多想象,谱一曲《车窗边的阿狄丽娜》之类的钢琴曲;如果报这种目光的是一个将军,那这就是一个悲壮雄浑的场景,可以听得到从黄昏中地表下隐隐传来的阵阵铁蹄;而如果摆这个pose的是frjj,大抵大家开始拿出手机录像拍照,以便发到论坛博客上骗点击……
  呃,可是都不是呢……如果那只是一个眼光不凌厉身材不凶猛衣着不光鲜的大龄男青年在那里……思考人生呢?那或许这没什么吸引力,小人物的深沉冥想不但不具有观赏的美感,也似乎找不到重大的历史意义,连娱乐性都保证不了,实在是无足轻重得很呀~也许上帝在九万尺的高空之外翻查他的数据库,随手敲了一个ID检索到这般场景,他都懒得笑一下就翻页了。
  可是没关系,也许有的人需要,也许有的人懂。
  我有时冷眼看这世上的过往,有些明白又有些懵懂。天下间熙熙攘攘、明争暗抢的,患得失,害虚荣,累于名利。而那些纵情放浪、乐山乐水的,也难免让人觉得虚情假意;醉于杯盏岂不是醉于失意,仰天大笑也透着些奈何之心。那些悲悯天下的,难保不被史官记注成奸佞;那些性情真纯的,又常常被旁人诽议成妖孽。发神经发得响亮些,或许就成了一代佛祖;打架砍人做得出色些,也能从小混混变成大将军。回头看一卷史中的三三两两人情,竟让人愈发心凉,从字里看出字来,原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扯淡。
  幼儿园大班的一个下午,吃饱喝足后,在和小朋友们一起用童子尿和泥巴的间隙,我忽然间灵光一动天雷一闪,郑重地确定了一个人生目标:名垂青史。我用粗浅简单的估值能力评价了种种人生结果那种最值钱,结论是10年后有人记得你的人,活得比100年后还有人记得你的人失败。而按照这种标准,中国人生最成功的人是夸父,因为那是我所知道的最老时代的人物形象,他经过了那么久的时光,现代人还在讲他的名字传颂他的故事。虽然这个故事放到现在一定会以桃树的主人跳出来将他乱棍打断腿而告终。然后后来有一天,当我知道地球再过几亿年就要爆炸了的时候,这个人生目标瞬时崩塌:你的声名再响亮,再努力地要向历史的卷宗里写些什么,并且假设后来的人们很幸运地也一直能够拼对你的名字讲对你的故事,过个几亿年,这个世界上一样不会留有你的痕迹。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我就堕落成为一个怀疑主义者了吧。但我宁愿自我定义成为”无所谓主义者”。所谓无所谓主义者,那就是不但怀疑那些固有规则表现的真实性,同时漠视自己的这种怀疑的意义。大抵是这样的情形:那是真相么?恐怕不一定。不过真假又有什么关系呢……
  后来我又尝试过多次,往严重里说,换了多次信仰。我发现我无法彻底的出世,因为我看见别人干活干得高兴也会被强大的负罪感压得抬不起身;我也无法成为一个纯粹的入世之人,我的词典里的认同感与玩乐心简直有关联定义。其实一个人对自己的认同与评价,无端要受别人对自己的认同与评价的种种影响,自我认同里总脱不了社会认同的影子,人生的终极目标里,你还是做不到一个人。所不同的是,在全世界,到自己之间,你在意的是一个多大的圈子,对你的评价而已。或是约束自己成为人们称道的典范,或是放纵自己为所欲为,人总是在这两种对立的极端之间寻找平衡,这个寻找定位的过程,被他们称作:思考人生。
  有的人愿意克己节制,苦行得道;有的人愿意自由自在,欢畅一生。我有时宁愿上天不要给我选择的权力,让我苦恼于抉择一条路,一种生活方式,让我在50年后回首往事时,有追悔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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