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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不积极,RP有问题

  话说我第一次在众猪头面前提到”科研”这个词,他们就笑翻了。场景重现大抵是这样的。我:那我的科研怎么办?众:科研!晕死,你还把自己做的那些苦力活叫做科、科研……
  韩冬冬也带给实验室很多流行词汇。比如”人生啊”,比如”科研”。于是大家开始喜欢跑到我的座位跟前,看见我又在看电影打游戏,就诡然一笑:又干啥呢不好好科研!正如同大家喜欢跑到徐冬冬的座位,突然作兴奋状:我又发现了一个真理!实验室有很多流行词汇。比如:作怪者必死于车祸!比如:偶买糕!比如:打倒电脑败狗!比如:dota不积极,RP有问题!……这些统统以感叹号结尾的口头语充分的体现了一屋子男人的青春躁动。
  私底下大家有实验室不少腹诽,批驳森严的等级制度,赤裸裸的剥削和不靠谱的压到头上的任务以及更不靠谱的压到头儿的头上的任务。虽然俺们也都清楚,这样的实验室确实也是产生第一生产力的万千实验室的代表,众多的科技工作者在这样的抱怨和腹诽中等待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日子。
  在给大家介绍俺的实验室的时候,一般不外乎两个形容词的描述:大,连着四个屋;人多,开组会要借个教室坐30多人;老板忙,每个周来一次看望一下博士,这之前的一天博士们大抵会为了前半周的懒散而通宵工作,这之后的一天则是各博士来看望各个小硕,用和老板同样的口气:下周末之前这个什么什么一定要拿出来!
  这样的一个实验室,小硕们以”科研”一词自嘲,然后还是发生了很多让我瞠目的事情。比如佳佳问:我暑假发那个会,老板主持的,好像是个啥SCI,是不是比EI强点?我强咽下一口饭:清华的博士发篇这个就能毕业了……你硕士一年级还没毕业就发篇SCI?又比如开题前两个星期我还没头苍蝇一般不知道做什么题目,然后老卢用半个小时帮我定了一个,看了看实验室之前的文档,准备了两个星期写了开题报告做了PPT就去答辩了,结果老师还说这个题目不错,准备工作也充分,你们谁谁就不如他这个……连北京的老板也说题目不错,有前途好好做云云。再比如今天听说,那个冯博,就是我刚来的时候还能见到在隔壁的隔壁成天闷头工作的冯博,跑去美国读博后了,跟的老大是……是A.K. Jain!
  (回声)是A.K. Jain!是A.K. Jain!是A.K. Jain!……
  在北京,在THUSZ我看到的,是正儿八经,周周组会,严阵以待的学术讨论;在哈工这个实验室看到的,是三天两头从隔壁博士屋传来锯木头的声音或者烧糊了电容的味道,是每个人都在做不同的方向,交流起来却都觉得自己做的不靠谱,不足为外人道,然后偶然的机会也许会听说原来自己做的东西也挺牛的说……也的确是老板多年积累经营,跟对老大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半……不过这样连众猪头自己都有些看不过去……再加上如果一不留神,跟的小老大是那种号称做算法,一句C代码都不会编的计算机博士,你就等着不靠谱的编程任务吧。”这个很简单吧,下周能给我不?””……老大,3个月都搞不定的吧= =b”
  话说目前就做了两天的编码工作,课题的核心算法就已经搞完了……实验室已经进入轰轰烈烈的采样阶段,要对四面八方威逼利诱来的250个男女老少采集指纹掌纹舌头等一应俱全的图像数据。俺今晚工作3个小时,方才接待完40多个新生小盆友,好奇地问这问那,啧啧称赞的有,嗷嗷喊累的有,坚决抵触的有(话说实验室里那台采舌像的设备的确有点不人性……老唐自己采了一半都放弃了……也可怜他做这个,还不够反胃的呢,再bless小花一个……)同样的日子据说要持续个把月,采250个人两个时段的左右手掌共1000个手掌数据,乘每个手掌15种光照乘10次采集……采样采到手抽筋,那是绝对可能的……
  近来一直叫嚣要转型科研男,这下真的一语成谶。体力脑力,倒都是科研的一部分,只是这个词,似乎再脱不了自嘲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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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好久的家长里短

  话说折腾了许久才把家安上,域名续了费,其实去年小毅的生日礼还没有到期。这一遭落户在在这个徐冬冬大力推荐的yo2。侧边栏和模板耗费了我大量的时间,总算是把有爱的那些小玩意儿一个一个都点缀上来。饭否豆瓣,文章共享音乐播放,就算是小破玩意儿,也舍不得……看到新居四壁灿灿门窗晃晃颇有些心满意足,一时间都不敢写些东西毁了伊的亮堂。
  最近忙。按理成为了研究僧,早该以科研为重,事业为先,然而还是不自觉地堕落成了社工男。公元年月日,我曾沉痛总结,不顾清华人所谓双肩挑所谓弹钢琴的精神熏陶,表达了对多线程工作的痛恨。原因很简单:我玩不来。所以从社工男到科研男到实习男到游戏男到体贴男,一一都想做,就怕有朝一日回头,一一都做不好。不会say no的人往往要吃苦于他的心肠,四处行善不如诵经一方。现在的韩冬冬,社工兼职科研都要搞,再过一个月还要搞个羞于启齿的六级(还不知能不能过……)。所以说作怪者必死于车祸,花心者必精尽人亡,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本科的兄弟们,赶着毕业的有5个,Light刚刚拿到了Google的offer,是第三个把自己卖出去的。早先老包的PG,Maxmon的BCG,喊着我来报告re者有份的时候,我都狠狠地说:RE!,但是每次都是re完和实验室猪头们去吃虾米煎蛋,十分可怜。目前为止的offer,都是口水级的,畅想未来,一方面碎碎念这几个能奋发图强,明年招了我去;另一方面又惴惴猜这几个zt会不会好吃懒做,搞得明年一听是同窗就直接pass……
  实验室,早9午14点签到的血汗制度被破解的速度比SC是快得多了。现在上座率比群情激奋的那几天似乎要跌了三五十个点,大家都鬼画符一般地在签到表上写自己的名字,以便其他的猪头帮自己写名字的时候不要太有艺术上的难度。话说公元某年月日徐冬冬在实验室撒泼,叫嚷着再也不给实验室干活了,原来是稀里糊涂少签了两次被扣了20元补助。作为以徐工为发展目标的徐冬冬,论工作量,只能用厥功伟至来形容,和实验室诸多电路板二极管闪光灯采集卡共同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做出来很多能用的板子,和做坏的一样多;论地位,他的老大某博经常和他讨论学术问题,发言中的句式不外乎:你有什么idea?你的idea很不错,赶快去做吧!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idea做出来?论辛苦,常常为了买块板子,况且况且奔赴华强北,回来发现买错了,第二天况且且况且且再赴华强北……所以徐冬冬对于实验室扣了他20块补助十分不满。他激动地对大家说:这不是20块钱的问题,这是人格收到不可饶恕的侵犯,自尊受到不可弥补的伤害的问题!这时,坐在他旁边平常总是出去做model(奉命抄写10遍modelmodelmodelmodelmodelmodelmodelmodelmodelmodel)赚外快月收入堪比专业model的张J同学好不容易回到了实验室,听说有补助发,开心地去领,回来开心地表示只被扣了10块钱,是徐冬冬的50%,打开满是百元钞的钱包还找不到一张10元币去上缴……以韩冬冬为首的一群人又以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客观地以”笨”,”缺心眼”,”早不反抗”等词来形容徐冬冬,然后徐冬冬就更加抓狂了。其实就算都在实验室里呆着,大家的状态也是每隔10min跑到别人的桌子跟前看别人在搞毛,喊两句无聊啊无聊啊就闪。坐在最后一排,我一站起身,就能看见半数的电脑屏幕上是优酷的界面–自从说玩游戏看电影要扣钱之后,女生就不怎么玩扫雷了,男生们也不敢玩急忙切不出去的游戏了,大家都优酷和QQ了。
  还有就是一贯的好rp又要耗光了,开题之后,确定了老大Dennis,实验室口碑最好的老大。加上一个确定的、站在牛顿肩膀上性质的课题,也许论文都不是遥远的奢望了。Dennis说,要争取投明年的ICCV。我圆睁双目,紧要牙关,说:好!Dennis又说,最近做怎么样了?我紧咬牙关,圆睁双目,说:忙着社工,啥都没做……Dennis没怪我,Dennis是好人,不能对不起Dennis。于是我今天搞了4个小时的科研。4个多月没打开,Matlab都落灰了。VC都锈了。好汗啊,我都在干嘛……从7月中出去挂职开始,还真就没写过一行代码……
  院里呢,狗友狐朋都被北京的磁力所吸引。蛐蛐周末去北京考试,汪汪去北京找工作,已经呆了一周了,而牛强已经待了1个多月了……想到这仨在北京弹冠相庆的场面我就嫉妒得肝疼。现在慢慢发现,从今年过完年来深圳,我就在一个超过自己年龄的圈子里面混,从30岁的老男人开始,我本已经开始不为自己总不如人的年龄羞愧,但近来发现连自己去逼着干活的那些人,竟也好多工作了3、4年又来读书的人群,按理是在代沟外了,但嘻哈起来颇有些忘记照顾老人的心情。包括在公司实习,我也是全公司最小的一个……总开始有些幻觉,自己是不是做了许多揠苗助长的事情。想当初也是被人唤老大冬哥的,到如今只好被叫做韩冬冬这么幼齿……装老我所不为,装嫩我所不欲,不过也罢也罢,还能读的几年书呢?
  还有些高中死党的消息。陈T圣诞回来和董L结婚。我嫉妒得肝又疼了。阿龙抵达海南,开始为期8个月的不带薪培训,进驻民航事业。明儿最近轮岗到了妇产科,还泡到了mm。这个消息紧跟在他和上个mm白白的消息之后。我一定要记得这厮欠我500元人民币,刨除上次打麻将输的30元,还有470元。这厮总在奢求赖账,一定不能让他得逞。小毅轰隆隆地开进了上海,总算结束了一开始就京沪两望的爱情格局,我嫉妒得胃都开始疼了。
  忙忙忙,忙忙忙,忙究竟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还是为了不让别人失望?到下周一也许能歇歇了,到时候要好好庆祝一下……比如,睡个懒觉……嗯,还要找个人帮我签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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